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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爆则爆——那些狮子座的女子们 - [能爆则爆]
2008-07-24
今天是我认识的三位狮子女的生日。不知道我是特别同7月24日的狮子女有缘还是为什么,接连认识了三个狮子女都成为好朋友,原因也是稀奇古怪,但似乎命中注定。对于我这个人缘般般的人来说实在算是怪哉奇事了。
话说这三位7月24日生的狮子女除了同月同日生之外,另有以下几个共同点:
1.她们都是我姐姐
2.她们都是历史系的
3.她们目前尚待字闺中(这话说得有点恶心,主要其中某位狮子女目前的感情状况我尚未及时update)
4.她们都大晚上不睡觉
5.她们回生日祝贺短信都是神速
6.最重要的是她们各人都有过人的独门秘籍和绝招既然答应了朱奶茶同学,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自然就要来爆一爆这三位狮子女的八卦往事了。话说“能爆则爆”这个专题已经密谋酝酿了许久,便趁此良机开头一贴吧。
先说姐。
虽说姐姐辈的我认识的不少,上回去黏黏那儿做手工就是由一群姐姐带过去的,但是我也只管她直呼其为“姐”。
不过你们先别把这当什么福分或者好事。
和姐认识自然要回溯到大一的菜鸟岁月了。关于她我是先闻其声,只听得口气泼辣直爽,等见了面才发现反差相当之大。至于后来缘着福建家系一直攀上去的亲戚就是后话了。说实话,到现在为止,像她体积容量如此之小但能量如此之大的女生,还没有见过。
刚入大学的时候,大约是为人最不懂得掩饰和心机的时候,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也轻易便受了伤,幸而在那时,身边还有她。一同参加团契,又是同出于历史系,自然有说不尽的八卦,或许是姐的亲和力逼人,不多久之后我那些平乏琐碎的心事就冲着她和盘托出了。记得那时候大晚上同姐绕着操场一圈一圈地走,或者大半夜一通又一通绵长的电话冲着她倒苦水,她是我这一生见过的最好的倾听者,也是安慰者。虽然她总是无法精准地点出问题根本并提出解决方法,但有这样一个具有“同理心”的人听你絮絮叨叨反反复复,便是最大的宽慰。
那时候我真是一无所有,印象最深刻的是那时候我同姐两个人在八食堂吃饭,一桌菜比俩男生的分量还多,实在吃不下了,就打电话召唤大胃王短袖男来扫尾,至于那时是被我们欺负太惨而幽怨中的短袖男来清的场,还是渐渐暴露出闷骚本性的小乖,就记不清了。
我后来大学四年中养成的擅于八卦、好吃又爱调戏小男生的恶习,姐绝对是脱不了干系的。单就欺负学姐这一项,实在是姐一手惯出来的,她老人家只好自食这颗恶果至今。
大约因为姐是一个比我还Easy-going的人,外带常常让人觉得无所事事地悠哉游哉,我便常常对姐产生“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的想法,往往我钟爱的无论是音乐电影还是话题,如数家珍倒给姐,她也一定是喜欢的。但没想到,这一条霸王原则却常常就在姐身上灵异地应验了,除了有一次我竟然想当然地认为她这个堂堂北京人一定听得懂上海话|||,然而虽然几乎是在听鸟语,但姐还是面带微笑地把POTO的巨雷上海话版笑话招单全收了。难怪越说越投机,甚至到了一日三餐都粘在一块儿的地步。所以至今,我都不清楚,姐被我拉上POTO的贼船,顺带着被我忽悠来了一趟上海,到底是她老人家自觉自愿的呢,还是被我灌输教育出来的……
姐最神奇,也是最让我感动的一点在于,我以血泪的教训懂得学会的许多社会法则在姐的身上是行不通的。也或许是因此,在姐的面前还让我年少轻狂而纯真的过往得以保存。
说起来姐也是音乐剧社的开国元老之一,当年的那个小破音乐剧小品《因为有梦》,还有姐和被姐一块儿拖上贼船的同班同学。若不是其后姐移居鼓楼,大约大二音乐剧社刚起步那一阵,我也不会孤军奋战了。
此后我就像是渐渐发家的小个体户,疏远了亲爹亲娘一样,偶尔见到姐,也是上她那儿蹭吃蹭住,耍耍人前不再的小嘴皮子,可是再也不会有人在三栋的门口乱掐我的脸,直到我疼得嗷嗷叫了。
时至今日回想起来,同姐的点滴琐碎都已经是隔着好几重山的模糊倒影了,倒是姐如今在北京那阔气的军家大院和大晒台印象更深刻,只是不愿再多回想那时那日,坐在阳光满地的阳台上,抱着姐泪流满面抽泣不止,反倒是像回到起点。
这几年同姐再相会,总是要看时机看运气,但是不知为何,每次我真真正正失意的时候,姐总是及时在身旁安慰。我到头来始终摸不清我同姐这断断续续的情谊的来龙去脉,怎样的类型片都统统上演过,或者便是命中注定的了吧。
看到这儿诸位看管切莫被煽出一把泪来。我同姐每每交会的片段大多仍是以喜剧甚至闹剧为主,此处只说小事一件,我唯一一次丢了饭卡是在大一下半学期,补办的一周时间,姐便顺理成章地包办了我的一日三餐,我每到饭点必定嬉皮笑脸地在六食门口与姐相迎。那时颜世安的《中国历史文选》正讲到《史记》中的韩信,落魄的年少时曾每天中午准点上朋友家蹭饭,到最后吃了闭门羹。那时我也乐呵呵地对姐说,哎呀,这下我也成了韩信呀。挨了狠狠一记打,一身白眼……
只是这般待人宽容体贴狮子女至今仍单身,实在可惜,欲报名者请从速!过两日姐就要上上海来投奔我了!
说到煮奶茶,她对于我可是“南大第一人”呀!
我的意思是,她是我到南大见到的第一人。
而她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便是:我是不是见过你呀?
身为Freshmen还处在惊魂未定刘姥姥进大观园的状态中,自然对这样的问候方式招架不住了。倒是我爸很从容不迫地搭腔了:好像我也见过你的。
三两句话就套清楚了,原来煮奶茶还是我初中学姐。于是那天我就承蒙了煮奶茶的热情招待和全程陪同,一路上自然就八卦开了。不料那时谈话的片言只语,我射手座的神经大条血证就被煮奶茶童鞋记下来了。而这位学姐的神通广大无所不知乃至古道热肠也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自由散漫的小Jane童鞋自然在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魂游何处,也不晓得怎样同学姐套近乎的。因此和煮奶茶童鞋的交集就是偶尔相遇,然后在原南浦餐厅下头讲娄山往事,然后跑题跑啊跑的,就这样一下子把两三个小时虚度过去了。或者便是那件被我无数次提起的胡小心朱小璧朱小宜课间走廊偶然相遇一拍脑瓜集体进城欢游一日的壮举。
此后同煮奶茶童鞋开始愈行愈近的原因,还要归功于某人,要不是因为入了老板的门下,也许后来的生活中不会多了那么多和煮奶茶的腐败故事,和煮奶茶的八卦故事了吧。
煮奶茶本身并不是一个太戏剧化的人,但她身边却往往能聚集一大堆闻所未闻的稀奇事。因此从她身上我算是得到了历史系八卦优良传统的真传。然而至于煮奶茶童鞋自己的八卦,可以说无论是哪方面都是高人,只可惜高人一般都不显山露水,所以我也自然不便多此一举了。
而四年里,但凡小Jane同学在沪宁两地涉足之处,必然少不了煮奶茶插一脚。从南京云中的头一回尝鲜直到上海的黏黏小店。每每相会回来必定见诸于blog。因为煮奶茶,我才对刘奶茶有了兴趣,于是也对处女男和华师大男有了共识,喜欢上了各种茶包,并且养成了在blog狂码字的习惯。成长之间,少不了强势干练的煮奶茶的潜移默化和规训。所以,才会有Twins的凉拖,Twins的ONLY连衣裙,一起在南京街头被采访,一起在紫金山被我带着绕着整座山兜兜转转,甚至最后又一道拥有了Twins的晚礼服……
我们也曾经一起被套上了“洪门” 帽子,不过事实上我们都更喜欢在一起狂侃上海话,开同乡会,为此历史系外加友情链接组成的在南大的上海帮和在上海的南大帮,这个腐败小团体就渐渐成型。最为壮观的是在小Jane同学的厨房里举办的厨艺大会,煮奶茶的厨艺非常,只可惜她的意大利面最后都跑到了我们两只的嘴里,而闲来无事时,她也常常来我家替我们这些可怜巴巴的孩子开荤,颇有主妇的架势。
煮奶茶一直是一个Giver,并且往往是anytime anywhere的,她属于那种很少见非常明事理,但是又没有因此而失却真诚的真性情的人。难怪人人,尤其是小男人总爱找她当心理治疗师。或许是因为她的气场足够强大。也正是因此,一旦接近了她,就怎样都离不开她了。我想上帝是公平的,她的努力换来的不仅仅是自给自足的生存能力,她或许不知道有多少人有多么地依赖她。
团团是我大学最后一年才认识的。
当时是上海教会的朋友拜托的,说有一个上海女生考上了南大的研究生。果不其然,回到南京不多日便收到这位姐姐的短信。只不过后来我们并没有在一处礼拜,两人的交集大多都是腐败,倒是出乎意料。
漂亮而精致的团团比之我跟煮奶茶都更像是上海女生,她长得并不胖,倒是性格更加像是团团。故此,理所当然有着超乎想象的异性缘。不过当这些发生在南京,就是成了悲哀了……
只可惜团团姐姐直到最近才“有情况”,因此也销声匿迹了颇长一段时日。等到今年暑假过了,就只剩下团团一个人留守南京,放心好了,我已经同你约好,彼此书信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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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s Get Out of This Country - [自言自語]
2008-07-23
凡夫人昨日离开了上海,于是我泛起一点漪涟的生活又归复平静
昨晚收到一条短信之后
我瞬时浑身血液开始逆流
证明我还有知有觉地活在世界上是的
你再也求不得我的原谅
不是因为我心胸不够宽广
只是你从来未曾觉得有愧于我
我的宽容与忍耐
成为你把我当沉默的傻子欺负
还能够心安理得的理由整整三个月,我在人前已经给足你面子
如今偶尔刻薄
请你也不要再详装受伤收到崇基神学院学前退修会通知
满城遍野火剌剌的大太阳已经冲着我扑面而来
我急不可待要去开创新生活了Baby,Let's Get Out of This Country
I'm Not Ready For Another Heartbre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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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Go Go,Tracy! - [自我娛樂]
2008-07-22
Hairspary算是很典型的百老汇音乐剧,虽然是02年代的“新作”,但故事的背景却在60年代,把种族隔离和胖子拿来开涮。剧情非常和谐,要说内涵是有的,但是深度实在谈不上。
舞蹈和音乐是该剧的亮点,尤其是女主角Tracy的吨位,身手还是很敏捷啊。该剧在03年也拿到了Tony最佳男女主角等多项大奖。

剧情详见:http://bbs.chinamusical.net/viewthread.php?tid=10733&extra=&highlight=hairspray&page=1
07年Hairspary也出了电影版,演员阵容算得上是很强大的。尤其是扮演Tracy妈妈的,居然是低俗小说里的John Travolta……
先 看了电影版,也算是对故事情节有了一些了解。但是进了剧院才发现剧院版和电影版的故事情节差别还是不少。如果要说Hairspray无脑的话,电影显然更 无脑,基本上走的是典型的好莱坞青春歌舞片一波三折的模式,剧院版中的不少稍有些显得枝节繁复的情节都被统统砍掉,进行了彻头彻尾流水线式的简化。
所 以说起来,虽然看过了电影版,坐在剧院里,惊喜仍旧不少,还是觉得颇有看头的。比如说特别有闹剧色彩的示威游行,结果统统关进了“玩具屋”,这一段我觉得 非常有喜感。而在剧院版中的Link也显得稍微担当而成熟了一点,主动到监狱中救出了Tracy,相比而言,电影版中的Link被脸谱化得比较厉害,确实像是一个除了色相不错心地不错之外,挺一无是处的怯懦的奶油小生。
确实,电影需要依靠脸谱化的形象和煽情的桥段来吸 引观众,而又必须把那些略微显得尖锐的对白或者情节打磨光滑,呈现出一个一派祥和团结的气氛。然而,舞台上或许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但 是,Hairspray的重点仍旧不在于讽刺时政,博得大家一乐才是重点,只要能够让台下的观众是不是爆笑,不管是讽刺还是嬉闹,都是可以的。
Hairspary 不能说是没有内涵,但是在思想深度上确实不值得一提,或者说,它这部剧追求的压根就不是思想深度这一回事。虽然60年代的美国大环境有很多值得大书特书的 事件,并且也是与该剧紧密相关的,但是在剧院中我们着实嗅不到一丝一毫的硝烟味。种族歧视问题,与其说是Hairspary要探讨的一个背景问题,还不如 说是让故事逻辑发展合理一个元素而已。正如同胖子这一回事,与其说是编剧真和胖子杠上了,倒不过是因为主角是个胖子的话,这个追求梦想的故事就显得更有戏 剧性而更有看头了。话说回来,胖子mm们看了这部剧也肯定能获得不少心理安慰的,原来体重不是问题,一样能够轻轻松松就能把万人迷的大明星帅哥搞定哦~
这样说起来,Hairspray如果就算是想让观众有所思考的话,也不在于沉痛反思,就是希望大家能够在不美满的现实生活中得到一些安慰,多一些梦想吧。
说到现场,我看的是B角的演出,从声线上来说比较显老了,听说A角的演员倒是和电影版里面一样,嫩嫩的小女生的嗓音,特别响亮甜美。不过现场看来,几个在电 影中让人印象深刻的主角都表现平平,大约是因为Tracy肥大的身材能够塞得满屏幕,却绝对塞不满这么一个庞大的舞台吧。
然而配角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Tracy的妈妈可以说是一大亮点,其次便是Penny,相比电影版中那个甜甜的爱吃棒棒糖的小女生,舞台版中的Penny的定位是个一直在吃泡泡糖的古怪的女生,更加可爱。
不得不感叹的仍旧是群舞演员的表演,尤其是三个黑人女演员。在台下看,绝对比坐在电脑屏幕前看,爽快得多了。如果说主角们的表演能够给打个85分的话,群众 演员的舞蹈和表演则全场看下来绝对能打上95分。难怪最后一首歌是You can't stop the beat。看完了这两个多小时一大票演员们卖力的载歌载舞,自己也真的停不下来了。
Hairspray的现场互动也做得比去年的Mamma Mia到位不少。先是在中场休息时有演员上来教大家舞蹈的动作,这样在返场的时候也不至于反应寥寥,都相当热烈。
话说排多了音乐剧就会养成了职业病,喜欢在看剧的时候偷偷取经,这次Hairspray的舞台对于见过POTO和LK这些大场面的上海观众来说确实显得简陋 了不少,也正是因此,对于我们就更加有借鉴之处了。尤其是在I can hear the bell这一场中,利用那么几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切换出了一系列场景,而群众演员们在台上台下的穿梭一点也不影响整首歌的连贯和主角的表演,绝不显凌乱~换景技巧也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尤其是连演员们也都一块儿上阵布景,真不知道他们后台到底有没有专门负责换小道具的场务。
这会儿Hairspray已经要上北京演出了。无论如何,单单是为了他们精彩的群众舞蹈和演出,实在值得亲临现场看一场! -
PR Is Back; AS is BACK! - [自我娛樂]
2008-07-20
Grey's Anatomy 4终结之后那漫长的空白期终于结束了,Chasing的捕猎季又要开始了。果然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啊……第一集就给了那么一个大大的Surpirse!Austen Darling,虽然你魅力依旧,但这几年你还是胖了不少啊~ -
音乐剧社Rebecca剧组是食肉族小分队
为凡夫人接风,连负负姐姐都舍弃糟货转求大鱼大肉
为此小Jane同学伤透脑筋釜山料理的免费南瓜粥最好喝,还能无限量索取
肉食一般般就靠便宜取胜服务员好像都对于烤肉这门广博精深的艺术充满执着的热情
看到不会用正确方法烤制出喷香可口五花肉的顾客
就像妈妈看到不争气的儿子
给我们示范讲解了十几分钟之后还时不时回头监督
“好了,已经差不多了好拿上来了”“先放到一边,等会再烤另一面”
“现在可以放下去了”“不能这样烤金针菇”
说着又开始动手了……烤韩国牛肉的时候,妈妈服务员过来教导我们
要把肉放在锡纸盒里面烤,只用翻动肉不要翻动下面的蔬菜
妈妈服务员刚刚走
一位阿姨服务员过来动手就把锡纸盒里的肉连蔬菜一起豪放地搅和起来
哎……我们一惊都快跳起来了:等会要被妈妈服务员骂的
这位阿姨服务员解释道
把所有佐料一起搅和熟得快
原来釜山料理还分不翻派和要翻派两大派别
可惜我们就成了两大派别斗争的牺牲品
等会妈妈服务员就要过来说了
我不是跟你们说不要翻的吗,怎么又翻了啊席间梅子不小心把筷子碰掉地上了
负负姐姐还没来得及叫服务员,一双新筷子就递到眼前
神奇之处在于
那天中午上网看大众点评网点评,有位网友说道
在釜山料理吃饭,把筷子掉地上了,还没来得及低头去捡,新筷子就已经迅速送上门来了
原来他们还练筷子功!釜山料理真是一家有喜感的料理店!
饭后负负姐姐建议说吃小龙虾有助消化
途径外滩,只见河岸边人头攒动甚为壮观
不由回想起初中时在和平饭店门口与访沪的俄罗斯军舰水兵队伍正面遭遇的惊艳瞬间于是,那一夜
凡霍珀夫人见识到了
满上海原来都是负负姐姐 -
Jacqueline Du Pre的Elgar大提琴协奏曲甚至比许多男性演奏家都听来更有韧劲与刚性,着实令人钦佩不已。这个女子骨子里该是多么倔强坚挺而豁达啊。
但凡是艺术大师的一生一定会被炒作戏剧化,更何况是这样一位横空出世又早早香消玉殒的旷世奇才。难怪《她比烟花寂寞》上映之后,便遭到Du Pre家人的强烈反对,抗议以虚假的事实和渲染玷污了Du Pre的形象。她同她姐姐之间的纠葛究竟如何,这些八卦何时考证推敲都不算迟。只是看了Du Pre演出的录像之后证明,舞台上的她绝不是以一种自虐般的沉醉,空耗自己的感情,将自哀自怜彻骨心扉的孤寂倾注于琴弦之间。
Du Pre事实上比之许多的男子在舞台上都显得更朴素平实,本来演奏大提琴并不是一件姿势多么优美的美差。她的表演并没有全然陶醉状的紧张,那反而令她片刻之间冲着指挥莞而一笑的模样,柔情万种格外动人。她看上去那么轻松温柔,却也那么认真而专注,甚至肃穆,那不是一个悲伤者的神态与表情,她看上去甚至是那么快乐。然而她手中流淌的乐音却化作了“凝结的泪珠”,将心灵撕碎。诚然,Du Pre自己也坦言过她是多么得害怕演奏Elgar大提琴协奏曲一曲,却几乎已经成为她的代名词。
或许我们从未懂得她,她的寂寞与孤独究竟在何处。她是矛盾的,而她的矛盾却是和谐的,真实的,美好的。而至少有一点,她绝对不是脆弱的。
"我們無法解讀她,我們只能記錄她,因為從其中,我們看到了一個偉大孤獨的藝術靈魂如何將藝術提升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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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的健忘是可怕的
从7月2日起每日一文的美好愿望被打破
互联网的法则中,沉默不再是一种美德
实则,我是害怕不被人提及,无人问津,可我最终还是会被遗忘殆尽为此,我丧尽天良地怨忿焦躁沮丧了许久。
我一直往着错误的方向不断暗示寻索,希望得到安慰讨回公道,但始终毫无回应。
为此我便更加地受伤
一口气积郁在心里渐渐成了心病,自己同自己怄气
于是乎,人人都说也许她唯一的优点是性格好不计较的胡清心啊,其实你终归到底还是一个心胸狭窄的小姑娘。你就这样无端地一无是处了。
父母为我循环往复不见好转的心性淡漠与疏离而担忧,询问我是不是私底下又有了男朋友
请不要在这个时候还来戳我最痛的痛处好不好。在我被遗忘的日子里,我DIY重装了电脑,费时一天半,几欲崩溃
在我被遗忘的日子里,我好希望有一个懂事会照顾人的姐姐,会在前面引导我保护我,让我永远不用长大
在我被遗忘的日子里,我好生羡慕那些情深义重的Couple,彼此互相包容感恩,这世界再无比这幅画面和这些言语更让我嫉妒神往的和谐景象。在我被遗忘的日子里,我在听Patrizio Buanne
王小峰老师觉得他是个让他的老心脏都要为之一颤的帅哥。可是我对这样卷毛厚嘴唇线条硬朗的典型意大利帅哥毫无感觉
我猜测这不是我审美品位的问题,而是一般意大利帅哥都比较符合好男色的口味
但是这位Patrizio Buanne唱歌让我心动,他比Josh Groban或者Il Divo不知强多少
明证是我每天听一遍他的专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听腻
他的歌声容易令人精神振奋心潮澎湃
主要原因在于他的声线优美程度不亚于这些天籁美声,但是和他面部线条一样硬朗。在我被遗忘的日子里,我开始听Mazzy Star
她的屁股后面还跟着一个拖油瓶叫做Hope Sandoval & The Warm Inventions
另外还有一支北欧乐队叫做Acid House Kings
他们的后面跟着一堆拖油瓶叫 Club 8、Starlet、Red Sleeping Beauty
推荐这堆古怪名字的原因不是他们很古怪,而是他们确实很清凉消暑
比某囧星人的IBTM正经多了。 -
《火钳酒》是王宁阿叔很早之前推荐的,存入移硬之后对于我这个懒人来说它的命运就只有被打入冷宫了
不过黑白片大差不差总是经典
他们讲故事的调调就好像唱片跳针,连贯又带着舞蹈的韵律
《火钳酒》讲的故事不由让我想起 I Wish I Could Go Back To College
不过他们把时间都花在了正经事上
所以来不及恶作剧捉弄老师
而我们都不知干了些什么便把四年光阴蹉跎过去
没做成什么正经事
也来不及恶作剧捉弄老师
但不外乎我们都为着没趁着青春时光放肆一下自己而懊悔着
这大概是全球通行的“Culture Movie”吧===========================
August Rush就把小孩的故事讲得精彩跌宕肺腑至深
因为抄袭的是Oliver
至于大人虽然是俊男靓女
果然是笨肚肠
两人的故事毫无亮点
既老套又笨拙,还是哭哭啼啼的
另外,自打《她比烟花寂寞》将杜普雷推向大众偶像的宝座
似乎所有的大提琴独奏家都只会Elgar爵士大提琴协奏曲这一首我很早就打定主意
我的孩子我只管给他们起英文名,至于中文名扔给孩子他爸烦恼去
我要是有了女儿,要管她叫作Priscilla
音节越是多的名字听上去越楚楚可怜,一听就是公主命
不像Jane听来生命力就很旺盛,故而少有人懂得珍惜
而Priscilla又不比Christina,Elisabeth听来那么娇贵
她不用教就是一个聪颖过人最擅骗取情意的小精灵
若是生了儿子,就管他叫August
音节短听来阳刚,August又不失高贵庄重
小时候是美少年,长大了就是玉树临风,老了还有帝王遗风
一生好命=======================
张艾嘉不知何时也开始钟情宗教题材了,虽然运用起来稍显生硬
《一个好爸爸》比之《二十三十四十》或者《生日快乐》都好看了许多
相对形式而言,故事反而更有看头
总算摆脱了女性导演作品一贯的形式大于内容
女性电影就好像是一张On Sale的标签
但凡遇上情节拖沓或者莫名其妙,但一堆意识流细节充斥的电影
赶紧提醒自己这是女性电影
于是换个观影视角按耐下性子慢慢往下揣摩品尝
《一个好爸爸》终于少了女性电影这个烙印
学会讲一个逻辑通顺有头有尾有血有肉的故事,是女性导演迟迟拉下的必修课
好歹张艾嘉终于算是不错地补上了只是比起索菲娅·科波拉,张艾嘉还有许多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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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天气燥热,内火虚旺
宅在家里的时候闷得百无聊赖坐卧不安无所事事
出门又后悔将大好时光白白浪费在漫漫旅途中
总之就是为虚度人生焦躁不已每天睡得很晚
白天又往往睡得毫无知觉
不停地做梦每晚都发梦
全部是关于过去的
经历过的往事在梦中一幕幕地重演
历史按着虚空中勾勒的线索重新书写
似曾相识之后便是惊喜与诧异
我在十数日的梦境里
把过去四年又重新活了一遍
专拣那些最得意与最含恨的片段
因此徒增许多的烦恼
空耗了几许感情
因为它们都不能按照我所希望的那些美好方式
在时光的长河中留下确凿可触的痕迹我一夜之间加入了许多豆瓣的怪癖小组
什么“搞笑新闻收集”小组
什么“妖童媛女,掩袖工谗”小组
什么“我爱英式口音”小组
什么“我什么都知道……一点儿”小组、“拖拉不是故意的”小组、“半夜总想吃点儿什么”小组、“丢脸不是‘两三’次”小组
什么“晚睡强迫症”小组、“想太多”小组还有什么“索性找个老男人嫁掉”小组
事实证明,我大概是得了轻度忧郁症了。
不过没关系,现代人大多都患有轻度忧郁症,我一点也不心虚。=============
校内网开通了“电影”功能我新近发现
他们一直在热衷地向我推荐MTV音乐电视颁奖仪式
这证明他们在成功抄袭本土化了Facebook之后,把豆瓣作为下一块鱼肉发起进攻了。
但是校内猜,在合并同类项和概率核算上的能力令我相当质疑
至少,喜爱看《没有面孔的眼睛》的观众,我敢打保票一定不会喜欢看《长江七号》的。
校内学豆瓣,上帝都发笑==============
“南京洪武南路省农行斜对面,富临夜总会大门两边奥运会徽,后面五福娃,霓虹灯下口五环标志,就差挂一横幅‘喜迎奥运,小姐八折’”
看到这则消息分外亲切,我还是多么怀念南京的人杰地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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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排左一的就是黏黏 -
还记得,还是上幼儿园的时候,爸爸妈妈都用别针在胸口给我们别上一根手绢
就好像后来上初中要带红领巾一样
女孩子应该都有过喜欢收集手绢的喜好吧
可是长这么大,才拥有这块人生最漂亮的手帕。1.黏黏的小店证明了上海人“螺蛳壳里做道场”这句名言
不知道是何方的风水,让这些做戏剧的艺术家们都能有这番居家的闲情雅致2.好想以后也能结交三五好友,一同兴趣所至,开上一爿这样的小店
那我们能够贩卖什么呢?
大约,一定,是八卦吧……3.现在你们大抵都被我的认真寡言吓了一跳吧
其实我一直都很专注,从来都是心无旁骛无法同时做两件事的
只是我专注的时间太少了而已。4.喝下午茶做女红,不谈天不说地的,琐琐碎碎地聊着八卦
这是多么女孩子气的社交与娱乐啊,男生恐怕连涉足都感到不好意思了
可是很容易地就喜欢上,渐渐地就上瘾了吧
要是天天这样子女孩子气地社交娱乐,恐怕,就没机会找男朋友,只好永远当老姑娘了吧……5.所以说,或许包办婚姻还是一桩不错的好事
这样我们就能安心地喝下午茶做女红,不谈天不说地的,琐琐碎碎地聊着八卦
不用刻意地表现防御,或者以守为攻,装得见识广有胆识大度睿智,用这些血性而干涩的形容词来包装自己
就算是小家子气一些,娇嗔做作一些,那也无所谓6.可是如果碰上花心的男子,或者爱打老婆的丈夫怎么办呢?
没关系啦,总是还有一些选择余地的啦,再说家风不好家里人都不会同意的
可万一见识不多,碰上了衣冠禽兽怎么办呢?
……
嗯。大约也没关系吧,那时候的社会应该比现在简单纯朴,不会进化出这么复杂的男性动物吧。或许,还是旧式女性幸福更多,来得更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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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Morgan是什么样,没有人还清楚知道,但或许是所有的仙女都拥有的金发慈眉洁肤明眸吧。
修道士笔下的Morgan,总是黑色的长发,黑色的长袍,黑色的双眸,能有多黑便有多黑,乌鸦一般的黑。
Morgan le Fay as Enemy



Morgan le Fay as Temptress

Morgan le Fay as Queen of Avalon

而我,总以为她应该是这样的。火红的长发映衬着煤黑般的长裙,临河而坐她只是一个女子,并不比奥菲莉娅更妖娆只怪命运不给她青春,只给了她死亡还未尝见万物绽放,便是遍地枯枝败叶,所以她眼神只懂得忧伤。Morgan le Fay, alternatively known as Morgane, Morgain, Morgana and other variants, is a powerful sorceress and antagonist of King Arthur and Queen Guinevere in the Arthurian legend.
Morgan Le Fay,又被称作Morgane,Morgain,Morgana等别名,在亚瑟王的传说中,她是个强大的巫师,亚瑟王与Guinevere王后的劲敌。
The early works featuring Morgan do not elaborate her character beyond her role as a fay or magician. She became much more prominent in the later cyclical prose works such as the Lancelot-Grail and the Post-Vulgate Cycle, in which she is said to be the daughter of Arthur's mother, the Lady Igraine, and her first husband, Gorlois, Duke of Cornwall; Arthur is her half brother by Igraine and Uther Pendragon. Morgan has at least two older sisters, Elaine and Morgause, the latter of whom is the mother of Gawain and the traitor Mordred. In Sir Thomas Malory's Le Morte d'Arthur and elsewhere, she is married, unhappily, to King UrienYwain is her son. Though she becomes an adversary of the Round Table when Guinevere discovers her adultery with one of her husband's knights, she eventually reconciles with her brother, and even serves as one of the four enchantresses who carry the king to Avalon after his final battle at Camlann.
在早期的作品中,对于Morgan形象的塑造并没有超越出一个仙女或魔法师的角色。直到在如Lancelot-Grail和后拉丁诗歌这些晚期的散文诗组诗作品中,Morgan的形象才变得越来越突出。在这些故事中,她被说成是亚瑟的母亲Igraine同她的第一位丈夫Gorlois, Duke of Cornwall的女儿,亚瑟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由Igraine和Uther Pendragon所生。Morgan至少有两个姐姐:Elaine和Morgause,后者是Gawain和叛国者Mordred的母亲。在Sir Thomas Malory所写的Le Morte d'Arthur以及其他一些小说中,Morgan不情愿地同Urien国王结了婚,并有了一个儿子,Ywain。在Guinevere发现了她同亚瑟王的一位骑士通奸之后,Morgan成为了圆桌骑士的敌人,但最终她同她的弟弟和解了,甚至在国王结束了他在Camlann的最后一役之后,她成为了那四位将国王引领到Avalon的女巫中的一个。
As her name indicates, the figure of Morgan appears to have been originally a fairy (Le Fey) rather than a human woman. Later transformed into a woman, and King Arthur's half sister, she became an enchantress to continue her powers. Inspiration for her character came from earlier Welsh mythology and literature; she has often been compared with the goddess Modron, a figure derived from the continental Dea Matrona featured with some frequency in medieval Welsh literature. Modron appears in Welsh Triad 70, in which her children by Urien, and a later folktale preserved in Peniarth MS 147 records the story behind this conception more fully. Owain and Morvydd, are called the "Three Blessed Womb-Burdens of the Island of Britain", Urien is Morgan le Fay's husband in the continental romances, while Owain mab Urien is the historical figure behind their son Ywain. Additionally, Modron is called "daughter of Avallach," a Welsh ancestor deity whose name can also be interpreted as a noun meaning "a place of apples"; in fact, in the story of Owain and Morvydd's conception in Peniarth 147, Modron is called the "daughter of the king of Avallach". This is similar to Avalon, the "Isle of Apples" with which Morgan le Fay has been associated since her earliest appearances. Additional speculation sometimes connects Morgan with the Irish goddess Morrígan, though there are few similarities between the two beyond the spelling of their names.
正如她的名字所示,Morgan这一人物最初的原型应该是一个仙女,而非人类。她之后变成了一个女人,亚瑟王同母异父的姐 姐,她成为了一个女巫以维持她的能力。她的形象的灵感源头应该是来自早期的威尔士神话和文学;她往往被拿来与女神Mordron相对比,这个人物是从欧洲 大陆的Dea Matrona派生而出,被描绘多次而在中世纪的威尔士文学中成形的。Modron出现于Welsh Triad 70中,她和Urien生有儿女,根据之后保存于Peniarth MS 147中的民间故事的记载,将这个观点充实得更完整。Owain和Morvydd被称作是“三个被祝福的胎儿——英格兰岛的责任”,在欧洲大陆的传奇中,Urien是Morgan le Fay的丈夫,而Owain这一个人在历史人物中则是他们的儿子Ywain。除此之外,Modron被称作是“Avallach的女儿”,他是威尔士一个古老的神明,他的名字同时也可以被解释成一个名词意思是“苹果之地”;事实上,在Peniarth 147关于Owain和Morvyadd的概念的故事中,Mordon被称为是“Avallach国王的女儿”。这同Avalon非常相近,“苹果之岛”,Morgan le Fay在她最早期的形象中就同它联系在一起。另外有一些理论有时把爱尔兰女神Morrigan同Morgan联系起来,虽然除了她们名字的拼法之外,她们之间少有共同点。
Morgan first appears by name in Geoffrey of Monmouth's Vita Merlini, written about 1150. Purportedly an account of the wizard Merlin's later adventures, it elaborates some episodes from Geoffrey's more famous earlier work, Historia Regum Britanniae. In the Historia, Geoffrey explains that after Arthur is seriously wounded at the Battle of Camlann, he is taken off to Avalon, the Isle of Apples, to be healed. In the Vita Merlini he describes this island in more detail and names "Morgen" as the chief of nine magical sisters who dwell there. Morgan retains this role as Arthur's otherworldly healer in much later literature.
Morgan的名字首次出现在Geoffrey of Monmouth的Vita Merlini中,该书写就于1150年。按照巫师Merlin晚期的冒险的记录所看,它是从Geoffrey更为著名的早期作品Historia Regum Britanniae推敲而出的一些插曲。在Historia一书中,Geoffrey写道在亚瑟王在Camlann战役中负伤严重,他被带到了Avalon,苹果之岛,接受治疗。在Vita Merlini中,他用了更多细节来描述那个岛屿,并将那九个居住在岛上的魔法师姐妹中最主要的一个称作“Morgen”。在此后的文学作品中,Morgan一直保持着亚瑟王阴间的医治者这个角色。
Before the cyclical Old French romances, appearances of Morgan are few. Chrétien de Troyes mentions her in his first romance Erec and Enide, completed around 1170; he says one guest at the titular characters' wedding, a certain Guigomar, lord of the Isle of Avalon, is a friend of Morgan. She is later mentioned in the same poem when Arthur provides a wounded Erec with a healing balm made by his sister Morgan; this episode both affirms her early role as a healer and provides the first mention of Morgan as Arthur's sister. Chrétien again refers to Morgan as a great healer in his later romance Yvain, the Knight of the Lion, in an episode in which two ladies restore the maddened hero to his senses with a concoction provided by Morgan.
在法国早期的传奇中,Morgan出现得并不多。Chretien de Troyes在他的第一部传奇中提到了她,该书完成于1170年左右;在书中他写道一个参加某个角色婚礼的客人,确实是Guigomar,Avalon岛的国王,是Morgan的朋友。在同一首诗的后面她被提到,亚瑟王给受伤的Erec提供了由他姐姐所制的能够治疗的油膏;这段插曲同时证实了她作为一个医治者的早期形象,以及第一次提及了Morgan是亚瑟王的姐姐。Chretien在他的下一本传奇Yvain, the Knight of the Lion中再一次提到了Morgan是一个伟大的医治者,其中的一个片断提到,有两位妇女用Morgan所调和的一种药物使一位发疯的英雄恢复了理智。
Morgan's role is greatly expanded in the 13th century Lancelot-Grail (Vulgate Cycle) and the subsequent works inspired by it. The youngest of Gorlois and Igraine's daughters, she is sent to a convent when Uther Pendragon kills her father and marries her mother. There she begins her study of magic, but is interrupted when Uther betrothes her to his ally Urien. Unhappy with her husband, she takes a string of lovers until she is caught by a young Guinevere, who expels her from court in disgust. Morgan continues her magical studies under Merlin, all the while plotting against Guinevere. In subsequent chapters she uses her skills to foil Arthur's knights, especially Lancelot, whom she alternately tries to seduce and to expose as Guinevere's adulterous lover. In the Prose Tristan, she delivers to Arthur's court a magic drinking horn from which no unfaithful lady can drink without spilling, hoping to reveal the infidelity.
在13世纪Lancelot—Grail以及此后受其启发的作品中,Morgan的形象才被大大地扩展了。作为Gorlois和Igraine最年轻的女儿,她被送到一个修道院,而Uther Pendragon杀死了她的父亲并娶了她的母亲。在那儿她开始学习魔法,但Uther与她订婚把她带回了他的联盟Urien,使她的学习中断了。因为同她的丈夫并不快乐,Morgan找了一连串的情人,直到她的奸情被年轻的Guinevere揭发,Guinevere充满鄙夷地将她赶出了宫廷。Morgan在Merlin的手下继续学习魔法,并始终密谋反对Guinevere。在其后的章节中,Morgan运用自己的能力挫败了亚瑟王的骑士,尤其是Lancelot,她时而勾引他,时而将他揭发是Guinevere通奸的情夫。在Prose Tristan中,她将一个装着一种魔法饮剂的角送到了亚瑟王的宫廷,所有不忠贞的妇人只有在揭露或者坦白了自己的不忠之后,才能够喝其中的饮剂。
Thomas Malory mostly follows the portrayal of Morgan in the Vulgate and Post-Vulgate Cycles in his book Le Morte d'Arthur, though he expands her role in some cases. Through magic and mortal means, she tries to arrange Arthur's downfall, most famously when she arranges for her lover Accolon to obtain the sword Excalibur and use it against Arthur in single combat. Failing in this, Morgan throws Excalibur's protective scabbard into a lake.
Thomas Malory在他Le Morte d'Arthur一书中,几乎完全沿袭了拉丁时代与前拉丁时代中Morgan的形象,但在一些故事里,他拓展了她的角色。Morgan用致命的魔法手段企图使亚瑟王灭亡,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她让自己的情人Accolon取得了亚瑟王的魔剑,并用它和亚瑟王单独决斗。这一招失败了之后,Morgan将保护亚瑟王魔剑的剑鞘扔进了湖中。
The Fay turns up throughout the High and Late Middle Ages, generally in works related to the cycles of Arthur or Charlemagne. At the end of Sir Gawain and the Green Knight, it is revealed that the entire supernatural episode has been instigated by Morgan as a test for Arthur and his knights, and to frighten Guinevere. In the legends of Charlemagne she is most famous for her association with Ogier the Dane, whom she takes to her mystical island palace to be her lover. In the chanson de geste of Huon de Bordeaux, Morgan is the mother of the fairy king Oberon by none other than Julius Caesar.
Fay的身影贯穿了中世纪的盛期和晚期,主要出现在和亚瑟王以及查理曼大帝有关的组诗中。在Sir Gawain and the Green Knight的末尾说到,所有的神秘事件都是Morgan所造成的,为的是试验亚瑟王和他的骑士,并且恐吓Guinevrre。在查理曼大帝传奇中,她最为著名的事件是她与Ogier the Dane交往,她将他带到自己的神秘的岛上宫殿里,使他成为自己的情人。而在Huon de Brrdeaux的chanson de geste中,Morgan则是精灵国王Oberon的母亲,而孩子的父亲是Julius Caesar。
The modern image of Morgan is often that of a villain: a seductive, megalomaniacal sorceress who wishes to overthrow Arthur. Mark Twain in A Connecticut Yankee in King Arthur's Court depicted her as a degenerate feudal lady, living a life of luxury while keeping helpless prisoners for decades in her castle's dungeons. Contemporary interpretations of the Arthurian myth sometimes assign to Morgan the role of seducing Arthur and giving birth to the wicked Mordred, though traditionally Mordred's mother was Morgause,another sister. In these works Mordred is often her pawn, used to bring about the end of the Arthurian age.
Morgan的现代形象总是一个反派角色:一个充满诱惑力,狂妄的巫婆,企图颠覆亚瑟王。在马克·吐温的A Connecticut Yankee in King Arthur's Court中将她描绘成一个堕落的封建贵妇,生活非常奢华,却把无望的囚犯们长期关押在她城堡的地牢中。在当代对于亚瑟王神话的阐释中,有时认为Morgan引诱了亚瑟,并生下了一个邪恶的孩子Mordred,虽然在传统的版本中,Mordred的母亲是Morgause,Morgan的另一个姐姐。在那些作品中,Mordred常常是她的工具,使得亚瑟王的时代终结了。
Starting in the later 20th century, however, some feminists adopted Morgan as a representation of female power; in this context she is sometimes connected to interpretations of Celtic feminine spirituality. Such is the case in Marion Zimmer Bradley's The Mists of Avalon, which presents a different view of Morgaine's opposition to Arthur, her actions stemming from her fight to preserve the native pagan religion against what she sees as the treachery and oppression of Christianity.
然而自二十世纪晚期开始,一些女权主义者将Morgan吸纳为女性权利的代表;在这样的语境下,她时常同凯尔特女性精神的解释联系在一起。在Marion Zimmer Bradley的The Mists of Avalon中正是如此,它对于Morgaine同亚瑟王之间的敌对展现了另一种不同的观点,她的行为都是源于为了保护原始的异教,来抵挡在她看来是叛变和压制的基督教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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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明白了这首歌唱了点啥了,中世纪一直到十九世纪所有关于Morgan le Fay的屎盆子都一并扣在头上,一点儿不拉。原来也是个层累的,叠加出来的故事啊~
Morgane By Bohinta
Let the spires of Camelot fall
To wrack, to ruin all
I'll build a fortress of my ownSerpent skin and mandrake flower
I'll craft to wield my power
Sorceress I am, Morgane Le FayThey shall pay for my father's life
For my mother deceived by lies
Blood, fire, war and the devil at my side
I shall avenge her tears
Falling like rainLet the wrath of lighting strike
To rend, to sunder all light
The time has gone for gallant knightsDemons and spirits within
I'll work to forge a new King
Mordred shall reign and I shall ruleThey shall pay for my father's life
For my mother deceived by lies
Blood, fire, war and the devil at my side
I shall avenge her tears
Falling like rainI'll sow the seeds of hate and fear
To Wrack, to ruin all
'Tween Arthur, Lancelot and Guinevere
I'll break these Castle walls they hold so dear
And I shall avenge her tears
Falling like rain
Let the spires of Camelot fall -
For the Love Could Be Forgiven, For the Loss Couldn't Be Forgotten--The Paintings of John William Waterhouse and Others
The Lady of Shalott by John William WaterhouseI am the Lady of Shalott, or as others have known me, Elaine the Fair Lady of Astolat.
My legend has been the subject of many works of art, poetry and fiction.
In Alfred Lord Tennyson's "Lancelot and Elaine" from The Idylls of the King (1859), I am an unassuming and humble woman.
Lancelot, a famous knight of King Arthur's court, traveled to Astolat, incognito, to compete in a tournament.我是Lady of Shalott,也有人这么叫我,Elaine,Astolat的贵妇。我的传奇成就了无数艺术、诗歌与故事。在Alfred Lord Tennyson所写的《国王之歌》的“Lancelot and Elaine”中,我是一个温和而谦逊的女子。那时,亚瑟王圆桌骑士中著名的Lancelot隐姓埋名来到了Astolat,来参加比武大会。
Four Queens Find Lancelot Sleeping
by Frank Cadogan Cowper
I fell deeply in love with him and asked Lancelot to wear a token of mine in the tournament. He does indeed wear the token because it adds to his disguise.
Lancelot is hurt during the tournament by a lance belonging to Bors and falls ill.
In Sydney Fowler Wright's, "The Ballad of Elaine", I sit by him day and night, nursing him back to health. When he is finally well, he announces that he will be leaving.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Lancelot,让他带着我的徽章参加比武大会。他戴上了我的徽章,这样更便于他乔装打扮。
Lancelot在比武大会上受伤了,他被Bors的矛刺中,病情严重。Sydney Fowler Wright的《Elaine之歌》中写道,我日夜守候在他身旁,照顾他直到恢复健康。当他彻底康复之后,他却说他要离开这里了。
Lamia by Waterhouse
Desperately, I beg him to marry me, but he finds that his love for Guinevere, wife of King Arthur, is too strong for him to love me.我不顾一切地哀求他和我结婚,但他太热爱自己的爱人Guinevere,亚瑟王的妻子,因此无法娶我为妻子。
La Belle Dame sans Merci by John William Waterhouse
Ophelia-1889 by WaterhouseImage
Lancelot leaves Astolat and I simply die of a broken heart.
My family places my earthly body in a barge and sets it adrift on the Thames River. The barge floats to Camelot.Lancelot离开了Astolat,我因伤心过度而死去。我的家族将我的尸体放在船上,让它随着泰晤士河的河流漫无目的地漂流。最终,船来到了Camelot。
Elaine by John Atkinson Grimshaw
In another of Tennyson's writings, The Lady of Shalott (original version, 1833; revised version 1842), also includes a barge. But in this story, I am cursed to never look out of my window. I'm allowed to view the world only by looking into my mirror.
I spend my days weaving the images I see in my mirror: my "shadows of the world".在Tennyson的另一篇作品,The Lady of Shalott(original version, 1833; revised version 1842)中,他也同样写到了一艘船。但在这个故事里,我受到了诅咒,永远不能透过我的窗户向外看。我只能够从镜中来看这个世界。我日日所作的,就是将我从镜中所看到的影像编织成我“世界的幻影”。
"I am half sick of shadows" said the Lady of Shalott
by John William Waterhouse
One day, the handsome Lancelot passes by my window, and I forget the curse.有一天,英俊的Lancelot从我的窗前走过,我把诅咒给忘了。
Heraldic Chivalry by Alphonse Mucha
The Lady of Shalott-1894 by WaterhouseI look out my window to try and catch a glimpse of him. My mirror cracks and the curse befalls me.我从窗口望出去,只希望能看上他一眼。我的镜子碎成了碎片,诅咒降临到了我头上。
Hope in the Prison of Despair by Evelyn De Morgan
I, The Lady of Shalott, go down to the river, find a boat, untie it and lay down. My blood freezes and I perish. My boat floats towards Camelot, and people come out to see this sight.
In the crowd is Lancelot and he looks down at me and says, "She has a lovely face: God in his mercy lend her grace, The Lady of Shalott".我,The Lady of Shalott,走到了河岸边,找到了一艘船,解开了它的绳子,躺在船上。我的血液凝固了,于是我便死了。我的船漂向了Camelot,人们蜂拥而出来见这副奇景。Lancelot站在人群中,他看着我,说,“她有一张可爱的面庞,愿仁慈的上帝赐予她恩典,The Lady of Shalott” 。
The Lady of Shalott by John Atkinson Grimsha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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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侬,朱奶茶!你让我的大学人生完整了! - [瘋言瘋語]
2008-07-02
“对了,忘记告诉你个很有劲的小八卦,某天我去核文稿,结果宾宾路过,由于我踮着脚走路,怕鞋子声音太大,略微有点蹦蹦跳跳,差点撞到宾宾,然后宾宾对着我说,哦哟跳舞啊~~~”
出于平衡和攀比心理,我回忆了大半天只想起来,在团委当学生助理的时候,有一次到曾宪梓楼找某领导签字,在走廊里徘徊了半天没有还没有找到办公室,某小助理指点了我一次两次三次直到不耐烦我还是没摸到门。此时,宾宾正在同一条走廊上一边以他洪亮醇厚的嗓音和别人聊天一边看着我没头苍蝇状嘲笑不止||||
谢谢侬,朱奶茶!你让我的大学人生完整了!
对这桃之夭夭,烁烁其华的坦荡的四年本科生涯,我终于有了留恋遗憾和悔恨之情
我终于对鼓楼有了一丝强烈的眷眷不舍
那就是,四年啦,同志们!我居然还没有机会和我心之向往的宾宾有过亲密接触就那么毕业了。
mmd,死豆豆,你那么多狗屎我都白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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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七十年前是这个样子,七十年后还是这个样子。
它们自己就已经变成了老克勒,老法师。
如果这里熙熙攘攘起来,就是老电影场景
然而它门庭冷落的时候,不过是一个活体博物馆。大概这个世界是由好男人国和坏男人国组成的。很不巧的是,我们一直定居在坏男人国里,所以耳闻所见的都是破碎难堪的伤心事,但是我们都一直在为着自己的美好坚持虚无缥缈的梦想:有朝一日我们都可以顺利移民好男人国。
昨天我拿到了亲爱的香港中文大学录取通知书,却发现要踏进他们的绿树荫荫前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胜过先前申请的千山万水艰难无数倍……
今天我打电话给Jerry去剪掉那稻草窝一样乱发,顺便要求把平刘海改成小S状的斜刘海——这样子可以看上去成熟一点。Jerry细细密密地替我修修剪剪拨弄了大半天,最后感叹了一句:为什么我不管怎么修发型跑到你头上看上去就是一点都不成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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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个人,他只能拥有一天的记忆,隔夜就会将昨日忘记。那会怎么样?
《初恋50次》 写了一个浪漫完满的美丽故事。
也许约摸十几年前,UCLA一个华裔学生在他的MFA课程作业上写了这样一个故事:
一个男孩只能够拥有一天的记忆,过了一夜就会把昨天统统都忘却了。
有一天,他爱上了一个身患重病的女孩子。虽然他每天上午都会忘记,但他每天都会重新爱上她。
然后有一天他得知,女孩第二天要接受手术,也许她就此永远也不会醒来。
男孩生怕再也不会见到她,而他就将永远把她遗忘。
于是夜晚降临的时候,他对自己说:不能睡!不能睡!他努力保持清醒,想记住她永远不忘记。
但是医生给他服用了安眠药,他就沉沉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晨,男孩醒来的时候,女孩已经在手术间里死去了。而他则从未记得过她。
好莱坞落后了蔡康永二十年,仍没能赶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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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2nd. 2008 - [自言自語]
2008-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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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消息隔重关
川途弯复弯
沉沉空翠压征鞍
马前山复山
浓泼黛缓拖鬟
当年看复看
只余眉样在人间
相逢艰复艰
——王国维·《阮郎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