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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爆则爆——那些神通广大的Dr.们 - [能爆则爆]
2008-09-03
神学院开学前给新老生们安排了一个退修会,让菜鸟们熟悉新生活,让老人们重温旧情。活动全部由学生会一手操办组织,老师们前来友情助阵。因为除了像我们这些内地来的应届毕业生,神学院大多数Full-Time Part-Time的学生都是叔叔阿姨们,因此不少人都身怀绝技,所以比之一般的学生活动,神学院的退休会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组织得井井有条相当之专业。
崇基神学院新派与自由是声名远扬,所以退修会也办得同Youth Club差不多,活泼闹腾。然而恰好彼时也有一支O'Camp的队伍在浸会园营地活动,见识了他们,才知道这神学院的退修会果然很低调很文明很传统很分别为圣,常常在营地里迎面走来几个汗流浃背神采奕奕的大学新生,今天脸上泼的是面粉,明天脸上抹的是颜料,后天就直接是泥土了……
退修会除了Open Sapce的讨论会,贯穿整个三天活动的重头戏,则是诸位挂着好多Dr.的老师们自爆互爆八卦,并且,不是私下里互相揭老底,而是公公开开放在台面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来的。虽然十来个老师谁是谁还没有分清楚,我这个历史系毕业的八卦迷则已经大饱耳福了。
Dr. Agogo 是第一个上台自爆八卦的勇士,其实那天是他上台致词为了纪念自己得救40周年,讲起未信主之前,他在一所教会学校读了6年书,虽然门门功课包括圣经课都是A,却就是不信教,还伙同着另三个同样不信主的同学组成了一个小组,常常聚在一起轮流用脏话骂基督教,谁骂得最脏就可以吃一块巧克力|||那时他不仅读书优秀,还组乐队,唱摇滚跳Agogo,穿红衬衫金色短裤陪女朋友来浸会园参加退修会,突然被感召,尽弃前嫌归主了,最后便成了我们和蔼可亲的Professor。
Dr.爱唱K 没有读神学之前,毕业于中文大学的新闻系,曾当过记者,也在电台工作,所以据说广东话发音最清晰标准。得知他不为人知的爱好是唱K后,退修会中便三番五次被同学们起哄表演唱歌,迫于无奈献唱了好几首粤语老歌,又有好事者在下头起哄,要求Dr. Agogo上去给Dr.爱唱K伴舞………
Dr. Lo 是我们可亲可敬的院长,他大秃顶然后还留着白胡子,所以看上去更加像是一个道士而不是牧师。Dr. Lo有超级强的记名字的能力,几乎所有的学生,包括我们这些只有面试一面之缘的新生他都叫得出。Dr. Lo据说是无数次在课上自爆自己是因为失恋才读神学的。结果学生会也给这么爱自爆的院长先生下了一剂猛药。退修会结束前晚上众师生给Dr. Lo过生日,暖意融融地唱了生日歌吹了蜡烛之后,退修会筹委会主席邀院长端坐一边,听老师们一个个上来爆他老人家的八卦。有一个指控Dr. Lo某次参加某基督教钢琴家演奏会,公然在席间梦周公,鼾声巨大直到连台上的音乐家也不忍侧目,只可惜他还是睡得很安然。另一位说某次院长大人出国,到了机场call他,着他去院长家取护照……原来院长大人把护照拉家里了,顺便再三关照,千万别让“师太”知道他忘带护照了……所以某老师只好尴尬地跑到院长大人家里乱翻一气,以沉默面对“师太”的不断疑问。
Dr. 万金油 出门在外常备万金油。他的绝技是可以上课时单手在裤袋里打开万金油盖子,涂万金油,据说此功已经练了几十年,他从小就爱涂万金油,至于课上有此习惯主要是他常常自己上课上得都犯困……Dr. 万金油是我去年此时申请时套词联系的老师,到了面试时,才发现他赫然是所有十来个老师中最严肃的一个,顿时心寒了半截。岂料此回退修会主动上台揭院长忘带护照还怕被老婆知道的正是他。
Dr. 万金油学术造诣甚高,一路从中大历史学学士修炼成了Ph. D,还是神学院中少有以国语授课的老师,MACS小组讨论时更主动给我们内地生担任翻译。原以为此位铁面公应该对我没甚印象了,岂料讨论会结束后,边走边同我聊了起来,虽然只是寥寥数语,我已经紧张得快语无伦次,路过卫生间的时候,竟然草草结束了谈话便开溜了。
不到五分钟之后,我就后悔得无地自容,留给Dr. 万金油的第一印象竟然是扭捏作态还不懂礼貌。此后半天,每每望见Dr. 万金油的身影便心中默念无数遍,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会好好表现,证明我是个落落大方兰心蕙质的好学生。果然第二次中午午餐前,他竟然万分体贴心意地再次走来说,清心,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面谈一下你以后研究教会史方面的问题……
自打完成了茜茜公主的作业后,我已经大半年没再碰过教会史这活儿了。欣喜的心情没维持半分钟,我又腿软了。
第二天一大早八点钟,Dr. 万金油带我去中大新开的一家餐厅吃早餐,从中大的食堂说起,一路说到我的前途,研究方向,以及开学注册事宜,万分和蔼可亲细心周到。临别时赠我他97年写的小书一本,有助启蒙,并嘱咐我别忘了给他发一封邮件,好给我开书单。
我满心欢喜地捧着他的大作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宿舍,心里想着有这样一位关爱学生的导师,该是幸福的无与伦比了。我才花了一天便将整本书通读完毕,事实证明Dr. 万金油从研究领域、史学思想、思维方式、文章结构乃至语言风格都甚对我的胃口,做学问扎实沉稳,讲究原始资料,而讲课又热情澎湃,实在是上帝为我度身定做的领路人!而第二日又学姐说到Dr. 万金油是很紧张关心学生的老师,每次与他谈话交流,他都时不时塞给你这本书看一下,那本书借你读读,无论是不是他的学生,他都慷慨借书予以帮助,然而常常从来不记得借书给了谁,所以神学院门口往往会看见他着学生会张贴的告示:请问哪位同学借了邢教授的某某某书,请尽快归还……太符合我的风格了!
只可惜Dr. 万金油至今仍是Associate Professor,不知能否有资格带硕士生,为此,我热忱祝愿他事业有成,尽快成为万人敬仰的正牌Profess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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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爆则爆——那些狮子座的女子们 - [能爆则爆]
2008-07-24
今天是我认识的三位狮子女的生日。不知道我是特别同7月24日的狮子女有缘还是为什么,接连认识了三个狮子女都成为好朋友,原因也是稀奇古怪,但似乎命中注定。对于我这个人缘般般的人来说实在算是怪哉奇事了。
话说这三位7月24日生的狮子女除了同月同日生之外,另有以下几个共同点:
1.她们都是我姐姐
2.她们都是历史系的
3.她们目前尚待字闺中(这话说得有点恶心,主要其中某位狮子女目前的感情状况我尚未及时update)
4.她们都大晚上不睡觉
5.她们回生日祝贺短信都是神速
6.最重要的是她们各人都有过人的独门秘籍和绝招既然答应了朱奶茶同学,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自然就要来爆一爆这三位狮子女的八卦往事了。话说“能爆则爆”这个专题已经密谋酝酿了许久,便趁此良机开头一贴吧。
先说姐。
虽说姐姐辈的我认识的不少,上回去黏黏那儿做手工就是由一群姐姐带过去的,但是我也只管她直呼其为“姐”。
不过你们先别把这当什么福分或者好事。
和姐认识自然要回溯到大一的菜鸟岁月了。关于她我是先闻其声,只听得口气泼辣直爽,等见了面才发现反差相当之大。至于后来缘着福建家系一直攀上去的亲戚就是后话了。说实话,到现在为止,像她体积容量如此之小但能量如此之大的女生,还没有见过。
刚入大学的时候,大约是为人最不懂得掩饰和心机的时候,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也轻易便受了伤,幸而在那时,身边还有她。一同参加团契,又是同出于历史系,自然有说不尽的八卦,或许是姐的亲和力逼人,不多久之后我那些平乏琐碎的心事就冲着她和盘托出了。记得那时候大晚上同姐绕着操场一圈一圈地走,或者大半夜一通又一通绵长的电话冲着她倒苦水,她是我这一生见过的最好的倾听者,也是安慰者。虽然她总是无法精准地点出问题根本并提出解决方法,但有这样一个具有“同理心”的人听你絮絮叨叨反反复复,便是最大的宽慰。
那时候我真是一无所有,印象最深刻的是那时候我同姐两个人在八食堂吃饭,一桌菜比俩男生的分量还多,实在吃不下了,就打电话召唤大胃王短袖男来扫尾,至于那时是被我们欺负太惨而幽怨中的短袖男来清的场,还是渐渐暴露出闷骚本性的小乖,就记不清了。
我后来大学四年中养成的擅于八卦、好吃又爱调戏小男生的恶习,姐绝对是脱不了干系的。单就欺负学姐这一项,实在是姐一手惯出来的,她老人家只好自食这颗恶果至今。
大约因为姐是一个比我还Easy-going的人,外带常常让人觉得无所事事地悠哉游哉,我便常常对姐产生“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的想法,往往我钟爱的无论是音乐电影还是话题,如数家珍倒给姐,她也一定是喜欢的。但没想到,这一条霸王原则却常常就在姐身上灵异地应验了,除了有一次我竟然想当然地认为她这个堂堂北京人一定听得懂上海话|||,然而虽然几乎是在听鸟语,但姐还是面带微笑地把POTO的巨雷上海话版笑话招单全收了。难怪越说越投机,甚至到了一日三餐都粘在一块儿的地步。所以至今,我都不清楚,姐被我拉上POTO的贼船,顺带着被我忽悠来了一趟上海,到底是她老人家自觉自愿的呢,还是被我灌输教育出来的……
姐最神奇,也是最让我感动的一点在于,我以血泪的教训懂得学会的许多社会法则在姐的身上是行不通的。也或许是因此,在姐的面前还让我年少轻狂而纯真的过往得以保存。
说起来姐也是音乐剧社的开国元老之一,当年的那个小破音乐剧小品《因为有梦》,还有姐和被姐一块儿拖上贼船的同班同学。若不是其后姐移居鼓楼,大约大二音乐剧社刚起步那一阵,我也不会孤军奋战了。
此后我就像是渐渐发家的小个体户,疏远了亲爹亲娘一样,偶尔见到姐,也是上她那儿蹭吃蹭住,耍耍人前不再的小嘴皮子,可是再也不会有人在三栋的门口乱掐我的脸,直到我疼得嗷嗷叫了。
时至今日回想起来,同姐的点滴琐碎都已经是隔着好几重山的模糊倒影了,倒是姐如今在北京那阔气的军家大院和大晒台印象更深刻,只是不愿再多回想那时那日,坐在阳光满地的阳台上,抱着姐泪流满面抽泣不止,反倒是像回到起点。
这几年同姐再相会,总是要看时机看运气,但是不知为何,每次我真真正正失意的时候,姐总是及时在身旁安慰。我到头来始终摸不清我同姐这断断续续的情谊的来龙去脉,怎样的类型片都统统上演过,或者便是命中注定的了吧。
看到这儿诸位看管切莫被煽出一把泪来。我同姐每每交会的片段大多仍是以喜剧甚至闹剧为主,此处只说小事一件,我唯一一次丢了饭卡是在大一下半学期,补办的一周时间,姐便顺理成章地包办了我的一日三餐,我每到饭点必定嬉皮笑脸地在六食门口与姐相迎。那时颜世安的《中国历史文选》正讲到《史记》中的韩信,落魄的年少时曾每天中午准点上朋友家蹭饭,到最后吃了闭门羹。那时我也乐呵呵地对姐说,哎呀,这下我也成了韩信呀。挨了狠狠一记打,一身白眼……
只是这般待人宽容体贴狮子女至今仍单身,实在可惜,欲报名者请从速!过两日姐就要上上海来投奔我了!
说到煮奶茶,她对于我可是“南大第一人”呀!
我的意思是,她是我到南大见到的第一人。
而她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便是:我是不是见过你呀?
身为Freshmen还处在惊魂未定刘姥姥进大观园的状态中,自然对这样的问候方式招架不住了。倒是我爸很从容不迫地搭腔了:好像我也见过你的。
三两句话就套清楚了,原来煮奶茶还是我初中学姐。于是那天我就承蒙了煮奶茶的热情招待和全程陪同,一路上自然就八卦开了。不料那时谈话的片言只语,我射手座的神经大条血证就被煮奶茶童鞋记下来了。而这位学姐的神通广大无所不知乃至古道热肠也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自由散漫的小Jane童鞋自然在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魂游何处,也不晓得怎样同学姐套近乎的。因此和煮奶茶童鞋的交集就是偶尔相遇,然后在原南浦餐厅下头讲娄山往事,然后跑题跑啊跑的,就这样一下子把两三个小时虚度过去了。或者便是那件被我无数次提起的胡小心朱小璧朱小宜课间走廊偶然相遇一拍脑瓜集体进城欢游一日的壮举。
此后同煮奶茶童鞋开始愈行愈近的原因,还要归功于某人,要不是因为入了老板的门下,也许后来的生活中不会多了那么多和煮奶茶的腐败故事,和煮奶茶的八卦故事了吧。
煮奶茶本身并不是一个太戏剧化的人,但她身边却往往能聚集一大堆闻所未闻的稀奇事。因此从她身上我算是得到了历史系八卦优良传统的真传。然而至于煮奶茶童鞋自己的八卦,可以说无论是哪方面都是高人,只可惜高人一般都不显山露水,所以我也自然不便多此一举了。
而四年里,但凡小Jane同学在沪宁两地涉足之处,必然少不了煮奶茶插一脚。从南京云中的头一回尝鲜直到上海的黏黏小店。每每相会回来必定见诸于blog。因为煮奶茶,我才对刘奶茶有了兴趣,于是也对处女男和华师大男有了共识,喜欢上了各种茶包,并且养成了在blog狂码字的习惯。成长之间,少不了强势干练的煮奶茶的潜移默化和规训。所以,才会有Twins的凉拖,Twins的ONLY连衣裙,一起在南京街头被采访,一起在紫金山被我带着绕着整座山兜兜转转,甚至最后又一道拥有了Twins的晚礼服……
我们也曾经一起被套上了“洪门” 帽子,不过事实上我们都更喜欢在一起狂侃上海话,开同乡会,为此历史系外加友情链接组成的在南大的上海帮和在上海的南大帮,这个腐败小团体就渐渐成型。最为壮观的是在小Jane同学的厨房里举办的厨艺大会,煮奶茶的厨艺非常,只可惜她的意大利面最后都跑到了我们两只的嘴里,而闲来无事时,她也常常来我家替我们这些可怜巴巴的孩子开荤,颇有主妇的架势。
煮奶茶一直是一个Giver,并且往往是anytime anywhere的,她属于那种很少见非常明事理,但是又没有因此而失却真诚的真性情的人。难怪人人,尤其是小男人总爱找她当心理治疗师。或许是因为她的气场足够强大。也正是因此,一旦接近了她,就怎样都离不开她了。我想上帝是公平的,她的努力换来的不仅仅是自给自足的生存能力,她或许不知道有多少人有多么地依赖她。
团团是我大学最后一年才认识的。
当时是上海教会的朋友拜托的,说有一个上海女生考上了南大的研究生。果不其然,回到南京不多日便收到这位姐姐的短信。只不过后来我们并没有在一处礼拜,两人的交集大多都是腐败,倒是出乎意料。
漂亮而精致的团团比之我跟煮奶茶都更像是上海女生,她长得并不胖,倒是性格更加像是团团。故此,理所当然有着超乎想象的异性缘。不过当这些发生在南京,就是成了悲哀了……
只可惜团团姐姐直到最近才“有情况”,因此也销声匿迹了颇长一段时日。等到今年暑假过了,就只剩下团团一个人留守南京,放心好了,我已经同你约好,彼此书信传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