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我认识的三位狮子女的生日。不知道我是特别同7月24日的狮子女有缘还是为什么,接连认识了三个狮子女都成为好朋友,原因也是稀奇古怪,但似乎命中注定。对于我这个人缘般般的人来说实在算是怪哉奇事了。

    话说这三位7月24日生的狮子女除了同月同日生之外,另有以下几个共同点:
    1.她们都是我姐姐
    2.她们都是历史系的
    3.她们目前尚待字闺中(这话说得有点恶心,主要其中某位狮子女目前的感情状况我尚未及时update)
    4.她们都大晚上不睡觉
    5.她们回生日祝贺短信都是神速
    6.最重要的是她们各人都有过人的独门秘籍和绝招

    既然答应了朱奶茶同学,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自然就要来爆一爆这三位狮子女的八卦往事了。话说“能爆则爆”这个专题已经密谋酝酿了许久,便趁此良机开头一贴吧。

    先说姐。

    虽说姐姐辈的我认识的不少,上回去黏黏那儿做手工就是由一群姐姐带过去的,但是我也只管她直呼其为“姐”。

    不过你们先别把这当什么福分或者好事。

    和姐认识自然要回溯到大一的菜鸟岁月了。关于她我是先闻其声,只听得口气泼辣直爽,等见了面才发现反差相当之大。至于后来缘着福建家系一直攀上去的亲戚就是后话了。说实话,到现在为止,像她体积容量如此之小但能量如此之大的女生,还没有见过。

    刚入大学的时候,大约是为人最不懂得掩饰和心机的时候,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也轻易便受了伤,幸而在那时,身边还有她。一同参加团契,又是同出于历史系,自然有说不尽的八卦,或许是姐的亲和力逼人,不多久之后我那些平乏琐碎的心事就冲着她和盘托出了。记得那时候大晚上同姐绕着操场一圈一圈地走,或者大半夜一通又一通绵长的电话冲着她倒苦水,她是我这一生见过的最好的倾听者,也是安慰者。虽然她总是无法精准地点出问题根本并提出解决方法,但有这样一个具有“同理心”的人听你絮絮叨叨反反复复,便是最大的宽慰。

    那时候我真是一无所有,印象最深刻的是那时候我同姐两个人在八食堂吃饭,一桌菜比俩男生的分量还多,实在吃不下了,就打电话召唤大胃王短袖男来扫尾,至于那时是被我们欺负太惨而幽怨中的短袖男来清的场,还是渐渐暴露出闷骚本性的小乖,就记不清了。

    我后来大学四年中养成的擅于八卦、好吃又爱调戏小男生的恶习,姐绝对是脱不了干系的。单就欺负学姐这一项,实在是姐一手惯出来的,她老人家只好自食这颗恶果至今。

    大约因为姐是一个比我还Easy-going的人,外带常常让人觉得无所事事地悠哉游哉,我便常常对姐产生“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的想法,往往我钟爱的无论是音乐电影还是话题,如数家珍倒给姐,她也一定是喜欢的。但没想到,这一条霸王原则却常常就在姐身上灵异地应验了,除了有一次我竟然想当然地认为她这个堂堂北京人一定听得懂上海话|||,然而虽然几乎是在听鸟语,但姐还是面带微笑地把POTO的巨雷上海话版笑话招单全收了。难怪越说越投机,甚至到了一日三餐都粘在一块儿的地步。所以至今,我都不清楚,姐被我拉上POTO的贼船,顺带着被我忽悠来了一趟上海,到底是她老人家自觉自愿的呢,还是被我灌输教育出来的……

    姐最神奇,也是最让我感动的一点在于,我以血泪的教训懂得学会的许多社会法则在姐的身上是行不通的。也或许是因此,在姐的面前还让我年少轻狂而纯真的过往得以保存。

    说起来姐也是音乐剧社的开国元老之一,当年的那个小破音乐剧小品《因为有梦》,还有姐和被姐一块儿拖上贼船的同班同学。若不是其后姐移居鼓楼,大约大二音乐剧社刚起步那一阵,我也不会孤军奋战了。

    此后我就像是渐渐发家的小个体户,疏远了亲爹亲娘一样,偶尔见到姐,也是上她那儿蹭吃蹭住,耍耍人前不再的小嘴皮子,可是再也不会有人在三栋的门口乱掐我的脸,直到我疼得嗷嗷叫了。

    时至今日回想起来,同姐的点滴琐碎都已经是隔着好几重山的模糊倒影了,倒是姐如今在北京那阔气的军家大院和大晒台印象更深刻,只是不愿再多回想那时那日,坐在阳光满地的阳台上,抱着姐泪流满面抽泣不止,反倒是像回到起点。

    这几年同姐再相会,总是要看时机看运气,但是不知为何,每次我真真正正失意的时候,姐总是及时在身旁安慰。我到头来始终摸不清我同姐这断断续续的情谊的来龙去脉,怎样的类型片都统统上演过,或者便是命中注定的了吧。

    看到这儿诸位看管切莫被煽出一把泪来。我同姐每每交会的片段大多仍是以喜剧甚至闹剧为主,此处只说小事一件,我唯一一次丢了饭卡是在大一下半学期,补办的一周时间,姐便顺理成章地包办了我的一日三餐,我每到饭点必定嬉皮笑脸地在六食门口与姐相迎。那时颜世安的《中国历史文选》正讲到《史记》中的韩信,落魄的年少时曾每天中午准点上朋友家蹭饭,到最后吃了闭门羹。那时我也乐呵呵地对姐说,哎呀,这下我也成了韩信呀。挨了狠狠一记打,一身白眼……

    只是这般待人宽容体贴狮子女至今仍单身,实在可惜,欲报名者请从速!过两日姐就要上上海来投奔我了!

    说到煮奶茶,她对于我可是“南大第一人”呀!

    我的意思是,她是我到南大见到的第一人。

    而她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便是:我是不是见过你呀?

    身为Freshmen还处在惊魂未定刘姥姥进大观园的状态中,自然对这样的问候方式招架不住了。倒是我爸很从容不迫地搭腔了:好像我也见过你的。

    三两句话就套清楚了,原来煮奶茶还是我初中学姐。于是那天我就承蒙了煮奶茶的热情招待和全程陪同,一路上自然就八卦开了。不料那时谈话的片言只语,我射手座的神经大条血证就被煮奶茶童鞋记下来了。而这位学姐的神通广大无所不知乃至古道热肠也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自由散漫的小Jane童鞋自然在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魂游何处,也不晓得怎样同学姐套近乎的。因此和煮奶茶童鞋的交集就是偶尔相遇,然后在原南浦餐厅下头讲娄山往事,然后跑题跑啊跑的,就这样一下子把两三个小时虚度过去了。或者便是那件被我无数次提起的胡小心朱小璧朱小宜课间走廊偶然相遇一拍脑瓜集体进城欢游一日的壮举。

    此后同煮奶茶童鞋开始愈行愈近的原因,还要归功于某人,要不是因为入了老板的门下,也许后来的生活中不会多了那么多和煮奶茶的腐败故事,和煮奶茶的八卦故事了吧。

    煮奶茶本身并不是一个太戏剧化的人,但她身边却往往能聚集一大堆闻所未闻的稀奇事。因此从她身上我算是得到了历史系八卦优良传统的真传。然而至于煮奶茶童鞋自己的八卦,可以说无论是哪方面都是高人,只可惜高人一般都不显山露水,所以我也自然不便多此一举了。

    而四年里,但凡小Jane同学在沪宁两地涉足之处,必然少不了煮奶茶插一脚。从南京云中的头一回尝鲜直到上海的黏黏小店。每每相会回来必定见诸于blog。因为煮奶茶,我才对刘奶茶有了兴趣,于是也对处女男和华师大男有了共识,喜欢上了各种茶包,并且养成了在blog狂码字的习惯。成长之间,少不了强势干练的煮奶茶的潜移默化和规训。所以,才会有Twins的凉拖,Twins的ONLY连衣裙,一起在南京街头被采访,一起在紫金山被我带着绕着整座山兜兜转转,甚至最后又一道拥有了Twins的晚礼服……

    我们也曾经一起被套上了“洪门” 帽子,不过事实上我们都更喜欢在一起狂侃上海话,开同乡会,为此历史系外加友情链接组成的在南大的上海帮和在上海的南大帮,这个腐败小团体就渐渐成型。最为壮观的是在小Jane同学的厨房里举办的厨艺大会,煮奶茶的厨艺非常,只可惜她的意大利面最后都跑到了我们两只的嘴里,而闲来无事时,她也常常来我家替我们这些可怜巴巴的孩子开荤,颇有主妇的架势。

    煮奶茶一直是一个Giver,并且往往是anytime anywhere的,她属于那种很少见非常明事理,但是又没有因此而失却真诚的真性情的人。难怪人人,尤其是小男人总爱找她当心理治疗师。或许是因为她的气场足够强大。也正是因此,一旦接近了她,就怎样都离不开她了。我想上帝是公平的,她的努力换来的不仅仅是自给自足的生存能力,她或许不知道有多少人有多么地依赖她。

    团团是我大学最后一年才认识的。

    当时是上海教会的朋友拜托的,说有一个上海女生考上了南大的研究生。果不其然,回到南京不多日便收到这位姐姐的短信。只不过后来我们并没有在一处礼拜,两人的交集大多都是腐败,倒是出乎意料。

    漂亮而精致的团团比之我跟煮奶茶都更像是上海女生,她长得并不胖,倒是性格更加像是团团。故此,理所当然有着超乎想象的异性缘。不过当这些发生在南京,就是成了悲哀了……

    只可惜团团姐姐直到最近才“有情况”,因此也销声匿迹了颇长一段时日。等到今年暑假过了,就只剩下团团一个人留守南京,放心好了,我已经同你约好,彼此书信传情。

  • "本文从大三时的一篇短文开始,耗费数月一点点成型写就,在这个过程中,也有许多他人的帮助和心血,在此诚挚地向他们表示谢意。

    首先我要感谢我的家人,从他们身上我学会如何宽容他人,尊重他人,学会了爱与责任,这些都是我大学四年的学习生涯中最宝贵的财富。而他们也是我度过这或者说跌宕起伏或者说坎坷艰难的四年的力量源泉,从他们那里我学会了始终怀揣信心与希望,无论是在顺利抑或困难的时刻,他们也一直在我身旁,尽他们全力给予了我莫大的支持和鼓励,这是使得我排除万难坚持到底的动力。

    其次我要感谢我的导师,洪霞老师。初入学时,正是尚对何为历史何为史学茫茫然的蒙昧时期,洪霞老师不仅作为师长给我许多指点,让我对原本略有爱好的历史学产生了影响一生的热爱与执着,更作为朋友给了我很多的肯定与鼓励,使我始终抱持着信心,在后来的日子中始终满怀兴趣和信心学习历史,并始终坚持自己选择和理想,自她身上我得到诸多教益,难以言述。在我论文写作陷入窘境的时候,洪霞老师为我在论文选题上开拓了新的思路和方向,也是因着她的坚持和无私帮助,我才不会放弃。无论今后是否继续从事学术研究道路,洪霞老师对我的影响都不可磨灭,她同我的情谊也将一直铭记在心。

    在我的朋友中,我特别要感谢朱联璧学姐,不仅仅是她在历史学尤其是世界史,更尤其是民族主义政治理论上的深刻见解,从来不吝啬于与我分享,使我受益受教甚多。而除此之外她也在各个方面都无私地给予我帮助和关怀,作为学姐,从一入学,就多蒙她的照顾和帮助,无论是在学习,校园抑或是个人各处,她的无微不至让我感激不尽。
    在此我也要感谢在南大历史系四年中所有曾经教过我的老师,他们都从各个领域和方面对我的学术生涯带来了巨大的影响,使我受益匪浅。本文能够成就,都离不开每一位老师对我的教导,才使得我能够在史学道路上前行甚远。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同学,尤其是彭羡,陈春晓和安宁,四年中,她们如同家人一般在我身旁,在我大学经历中最艰难幽暗的时候,她们也始终如一地陪伴我,对我的宽容和关爱也是超乎想象的。同时,我也要感谢吕超,从初识至今,她广博的知识和独到深刻的见解给我开拓了许多眼界,帮助我在学习上从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并认识到自己的缺陷所在,而她也是最直率和忠诚的朋友,无论是关怀还是批评,都是无私地为我考虑,感恩之情三言两语难以述尽。

    而今即将毕业,我亦如一艘“方舟”,承载着这四年的收获与成长,在往后的岁月中扬帆远航。"

    从去年听说有Acknowledgement一说开始,等待的就是这一刻。最后的论文仍旧是《俄罗斯方舟》,没想到真是无心言中了,经历过重大灾变的方舟,承载着旧世界的珍品与创伤的阴霾,却仍满怀着希望走向新的世界。

    至于这四年的感恩,怎是这寥寥千字能够书写尽的。我想,我亲爱的们,你们都是明白的。

  • 流年 - [自言自語]

    2007-12-23

    费尽心力整理blog,将过去散落各处的大块大块文字都一并收拢到了这里。从2005年6月始至今日,洋洋洒洒整整二年又半载,这样近乎偏执的执念,不仅仅是怀旧。为什么?连我自己也说不清。

    但这样令我安心。它们都在这里,它们都在一起。我的过去和我的过去,它们都不离不弃,安安静静,我清晰地知道它们在哪儿,并且按图索骥,便可以顺着我当下的蔓藤一直攀爬朝上,去摸索到所有的细枝末节,无有遗漏。

    完成这个浩大的工程,一些个日夜,我一下子走过了30个月的时光。那些文字,那些时光,那些疼痛,那些麻木,那些纠缠,那些眼神,那些低眉,那些胡清心……我统统都不记得,我只有遗忘。原来人的记忆这么微不足道,所有曾经伟大的刻骨铭心的,都被时间消磨,变作无足轻重,或者是因为它们本身就什么都不是。

    但仍有些东西,甚至不用勾起记忆的角落碎片,也会触目惊心地弹射在我的眼眶与脑海中,一些阳光,一些恐惧,一些怅然,一些黑夜,不过都是黑白泛灰的。

    我还是站在时光河流的对岸回望,惊诧地发觉我原本曾经是这样的,原来经历过这些,原来那时我看着这些事会如此如此……可现在我都忘记,也无法想象了。我变成了自己记忆的陌生人,甚至有时,连这些片断是哪一年发生的我都分辨不清。或许是我的记性实在太糟糕了吧。

    或者故意地让自己没心没肺,努力地去做一个向前奋进的阳光好孩子,只为着希望憧憬,为着未来牵动心头,这样才好,才好抑制不止泛溢而出的忧伤和抗拒。否则轻易沉醉自我的人便该被河流吞噬,无法呼吸,逐渐沉沦了。如同奥菲利亚,像一片落叶,渐渐飘散零落,沉入河底。

    这样的我或许美丽,却无法活。可是,我仍旧想活。求生的欲望如此强烈,我必须活下去。

    可是,我感谢我细细碎碎记录下的只言片语,于是我还可有些真实的零件去拼搭出一个关于我的过去,不至于把什么都遗忘,于是感情就变得粗糙,而且忘恩负义了。但是,我仍旧止不住悲伤地想起,那个胡清心我已经不再认识,一切都是沧海桑田,我无法想象我曾那样书写,正如那时的我无法想象有一天头顶的阳光和风将会不再。换作旋然狂风大作玄云舞蹈,我看得痴迷不能自己。

    到最后,无论是否感到羞耻,我都不愿再回首。该记得的,我已经确信它们都寄存在心底,只怕是不敢去触碰,而剩下的,就连回想也不觉波澜,那么不如彻底遗忘。

    我每一日活得多彩绚丽,却抵不过流水无痕将它洗刷褪色。而今日,也终有一日会成为一桢模糊的黑白照片,然而幸而有此,我可将之纪念。

  • 锦时·素年 - [自言自語]

    2007-12-20

    是年冬日,Winter Before Christmas。Steffi的博写到素年锦时。

    听说安妮宝贝出新书的时候,不过些许欣喜,想着捡个好日子购回,却一拖再拖,一直拖到了恶评如潮袭来。后来上先锋草草翻阅,果不其然。我想她习惯了安定的日子,于是思想变作得迟钝起来,不再敏锐,她也总算气数已尽。努力地用琐碎的文字和片语来证明自己并未丧失对于语言和思想的创造及把握能力,却显得自己更加无力与疲软,才说明这颗心和头脑彻底衰老下去了。

    我没有购下素年锦时,也将不再购买她的任何书籍,我与她之间稀松的缘分和联结就此也该终结了,但愿她不再出新书,我们的故事才完满无缺。这样说来显得残酷。

    我不知我怎样就渐渐爱上安妮宝贝,我沉迷于这种两个不相干的人之间松散却玄妙的默契,比如她的《蔷薇岛屿》和那年夏天父亲的病榻。我并不敬重她,崇拜她,或者喜爱她,只是莫名地坚信着她同我是相似而亲近的。

    2004年的深秋,我在颜世安古代汉语课间的当儿在当时的学子书店买下了《清醒记》,之后的那半节课就一口气看了小半。附赠的明信片是女子模糊的面容和鬓间绽放的火红花朵,我的寄给了天然,小心的给了我。

    约摸那时认识了大一届的市三学姐,头一次见面在现已拆除的浦苑,然后在操场小坐,绕着宿舍区一圈又一圈走了整整一下午。纵然是初识,却彼此贴心亲昵,有说不完的心里话,她将初入学时早夭而惨重的感情经历和盘托出,我听着迷迷糊糊,那些略带劝诫的话语只令我心生些许同情,却总不能感同身受,所以无知无觉。岂料不出半月便在自己身上应验,2004的圣诞前夜。

    24日清晨6时从一夜噩梦中浑浑噩噩地惊醒,在空旷的2区109,我只想念起她,但如今连她的名字都已经不再记得。原来终归到头,一样的女子总该重蹈一样的覆辙。在中央门的麦当劳相遇,彼此惊诧,她抱着我,旁若无人哭泣不止的我,指着桌上的《清醒记》心疼而严厉地说,以后不要看这样的书,都是害人的。

    后来,我再无与她联络过,并非故意为之。也是在后来,我告诉自己女人为男人那么伤怀地哭过一次就足够了,此生再也不值得。我后来真的再也没有那样流泪过。

    2005、2006。我是否依旧变得与她相似?不得而知。

    我又在许多的不满与怨愤中度过了2005的圣诞,2006的圣诞。总是赌气,想要的却永远得不到,到手的却不过弄脏了自己的手,把自己和青春师出无名地耽误与荒废了。看《莲花》,看《蔷薇岛屿》,看《二三事》,那个让人厌世,让人绝望的安妮宝贝总在孤寂时给我平静,安慰。于是我一直猜想,我始终不会是这个女子的粉丝,但安妮宝贝的每一本书我都会购买。

    直到素年锦时,我无法掩饰住意外。

    我曾以为,蔷薇岛屿令我们接近,却发觉她不过与我擦肩而过,数年之后,我们无可避免地渐行渐远。

    我并不遗憾悲哀,在2007年圣诞。我不再需要她的肯定。我终于坦然,回想起all these winters before Christmas,回想起我的泪水,我不怕它再次决堤。我终于不再脆弱。